“明亮,接电话,明亮………”,清晨一大早,小柯还在睡梦中,便听到妈妈急促的吆喝声。
“哪里来的?”。
“是劳动局打来的”。妈妈看到儿子无精打采的样子,补了一句,“是不是你工资的事有结果了”,儿子听到妈妈这么说,急忙拿起话筒,“我是柯明亮,请问”。话筒里传来温和的声音,“我是市劳动保障局的,你投诉单位克扣的工资已追回,请到劳动保障局监察大队领取”。小柯听到这个消息后几乎跳了起来,急忙收拾一下,便对妈妈说了声:“到城里领工资”,就消失在妈妈的视线里。小柯妈望着儿子的背影,心潮起伏不知说什么好。
那是半年前的一天,儿子突然带着铺盖回到了家,将铺盖往炕上一放,闭上门就不出来,妈妈看到儿子今天的举动,急忙问出了啥事,为啥不上班了,儿子半响鼓出一句话,“不上班了,单位减人被减下来了,半年的工资没领到”。妈妈一听也没再说什么,心想,回来待段时间也好,这些年亏了这孩子,要不自己难支撑这个家。没想到第二天儿子就走上了讨工资的路,半年的工资,讨要了半年,为要工资还曾遭到不明人殴打,想想这几年出外打工的艰辛,妈妈看在眼里,急在心里,生怕儿子整天在外有个什么闪失,想不出什么法子来安慰儿子,只好无奈的说了句:“权当这半年给单位干义务工了”。小柯妈说出这话后又后悔,知道儿子脾气倔犟,非要讨回工资不可。
几十里的路程,开始隔三差五地到原单位追要工资,老板不是推三推四地说过几天就给,就是说资金紧张,到后来去的次数多了,老板不但不出面,还指使人打了儿子,住院半月,打人者虽被拘留,可儿子知道6个月的工资近8000元是怎么挣来的,心里能不憋得慌吗?不过小柯妈也看出来了,自从追要工资被打住院,儿子的情绪就没好过,有时嘴里还不停的念叨着什么,再这样下去,儿子非闹出病来不可。
不知是巧合,还是上苍对这母子的善意安排。一天清晨,小柯妈无意中打开收音机,听到诸城市人民广播电台“行风在线”直播节目里劳动保障局领导正在对电话咨询者答复问题,虽然听不懂人家说的一些事情,但小柯妈心里一下子亮堂起来,何不让儿子到劳动局问问,毕竟人家是政府部门,就是解决不了,人家政府部门的人还能给出个主意,指个讨要办法呢,小柯妈赶紧将儿子叫醒说明意思,小柯却不以为然地说:“人家政府部门管那事”。听儿子这么一说,小柯妈也犹豫了,是啊,人家不管怎么办,儿子这情绪、这脾气到那里肯定会发火的,可这不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吗?有病还乱投医呢,再说看着儿子整天愁眉不展的样子,妈妈心里难受啊。
小柯看着妈妈那一脸的无奈,心想妈妈这些年也够辛苦的,自从在10岁的时候爸爸遭遇车祸后,就一个人默默的承担起一家三口的生活重担,为了减轻妈妈的负担,让妹妹好好学习,初中没毕业就跟着村里人出门干活,为的是让她老人家不再承受更大的痛苦,现在看到妈妈为了操劳这个家,脸上爬满了皱纹,头发变成了银丝,说什么也不能再惹妈妈生气了。想到这里,小柯便起身洗漱了一下,端起妈妈盛的面条,吃完后就坐车进城去了。
进城后半个月,明亮是在煎熬中度过的,现在终于盼来了电话。
傍晚,小柯妈在屋里做饭,听到儿子从门外不停的叫着妈妈,还不知出了啥事了呢。儿子跑进屋门,满脸的笑容,小柯妈感到事办的有眉目了,忙给儿子倒了杯水,拉到身边让儿子快说说事情经过,小柯边喝水边打开了话匣子。今天我到市劳动保障局,工作人员可热情了,一边让我核对领回的工资,一边给我倒着水问,“还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助的?”……小柯妈看着儿子像换了一个人似的滔滔不绝地一个劲地说,心里甭提多高兴了,就对儿子说:“还是政府部门办实事,半年来跑了不知多少趟都没结果,你去了一趟填了个表人家就给要回来了。多亏听到广播里的那个什么线节目”。小柯赶紧说:“是行风在线”。
明亮的小屋,沉浸在一片和谐的谈笑声中…… (市劳动保障局 杨凤存)






